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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習和諧地生活(六集之二) 2002.05.11

2026-09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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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不久前我有一個體驗。我以為我已經死了,然後又被帶回來了。過去幾年裡,我做過幾次大手術。)我知道那種感覺。(我知道您了解,我知道。)我知道那種感覺。事實上最近我幫了一個人。一個我認識的人,他是一位醫生,其實他是獸醫師,而且…就在上週…他是位獸醫師,他得了攝護腺癌?治療方式很可怕。醫生會打開整個骨盆腔,這是很糟糕的治療安排,我不知道是誰想到的,但那腫瘤在很深的地方。醫生打開骨盆腔後,就翻動裡面全部的器官。真可怕,有些人就回不來了。對嗎?(是。)是啊。但這個人,他活回來了,他確實活回來了。

他很害怕。這是他第一次在手術刀下。以前他都是操作手術刀的。他也幫動物(族人)開刀,但是自己沒被開過刀,他很緊張。其實,我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說,以前我對他不是很滿意。他曾是我的獸醫師,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。我猜他認為我和一般「女孩」一樣,所以他就可以…你們知道男人喜歡對女人做什麼吧。我非常不高興,所以我不想再見到他,就去找別的獸醫師。我也不知道,總之事情就這樣發生了,就好像是上帝的旨意。也許他怕上帝,也許他向上帝禱告。不曉得。他說他禱告了。總之他不知道我的用意,因為事情發生得太快了。因為他告訴我,他得了癌症,必須做手術什麼的。所以我很同情他。也許是因為我的同情心,讓他以為可以再進一步之類的。男人很容易誤解。總之,這不僅僅是單純的誤會,所以我不太喜歡這樣。於是,我決定…

然而有一天晚上,我四處尋找住處,然後我們看到—我們三個人—看到一位負鼠(族人)。你們知道什麼〔是〕負鼠(族人)嗎?長得像很大的老鼠(族人)。體型很大,大約是老鼠(族人)的二十倍,尾巴很長,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小袋鼠(族人)。而且會帶著寶寶,把寶寶放在育兒袋裡,就像袋鼠(族人)一樣。所以也許就像一種迷你的袋鼠(族人)。如果你們想坐這上面,也可以。我只是想嚇嚇你們而已。因為我只是擔心…我只是之前跟男性相處時,有些不太好的經歷,我不想再看到。我現在還是會害怕。反正當時情況也不是很過分,只是有時男人表現太過火,就會讓人不喜歡,因為沒必要做肢體上的接觸,是不是?即使是愛,愛是在心裡。是不是?他不是不好看。他大約四十幾歲,比我年輕。長得不錯,有錢等等。但這不是重點。總之我不想這樣。

但後來我們去鄉下的時候,看到一位被車撞到的負鼠(族人)。其實我看到他時,心想:「噢,天啊,我看到他在流血。」於是我們掉頭回去,我的一個助手說:「不,不是,他嘴裡正在吃著什麼。」因為他的嘴巴紅紅的。他嘴巴打開時,我看到全都是紅色的。我也看到地上有濕濕的東西,不過因為那是柏油路,所以看不清楚是不是紅色的。我們只是匆匆經過。我的助手說:「噢,他沒事。他只是在吃東西。」可是後來我們經過時,我看到他,心想「我不確定。為什麼他在吃東西呢?」當我們靠近他時,他甚至一動一也不動。但我們一轉身離開,他卻動了,而且試著站起來。於是我的助手說:「噢,他活著。不管怎樣,他還活著,所以他不可能死了。」起初他動也不動。但他嘴巴張開著,助手說:「〔他在〕吃東西。」後來我說:「也許他死了。」助手卻說:「不,他還活著。」他在動,用盡力氣想移動身子,他試著移動他的頭。於是我說:「停車,我們去看看。」他的確傷勢很重,非常嚴重。我不清楚有多嚴重,但他的下巴看起來好像斷了,流了很多血。於是我們把他包起來,設法…

他是「母的」。我們後來才知道。其實我當時就心裡有數了,但我不是由她的外表得知的。我說:「天啊,我們必須把她帶走,因為她也可能有家庭成員。」事實也的確如此,她確實有家庭成員—在這裡。這是後來醫生告訴我的。當時我說:「可能她還懷孕了」,我當時這麼說。我說:「天哪,她看起來好像懷孕了。」我沒看到小寶寶。我以前從不知道這種事。但是不知怎麼地,我能從這兒看到。我說:「她看起來像懷孕了。」因為我並不知道負鼠(族人)將寶寶放在育兒袋裡。物理層面上,我不知道。就物質層面來說,我不知道育兒袋裡是不是有寶寶。但我從這裡看到了。我說:「她看起來像懷孕了。我希望她沒懷孕。」

當時有一些路人幫我們找另一家醫院,但是都沒幫上忙。然後我跑到另外一家醫院,我知道的一家急診醫院。醫院的人說:「不,不,不,不行…我們不收這種負鼠。他們有狂犬病,而且會咬人,等等之類的…你會惹上麻煩的。不行,我們不收這種動物。」我說:「但我來過這裡,我是這兒的病患。」不是我看病,是我的寵物(族人)是病患。他說:「不,不,我們不收,我們不收。我們只能讓他安樂死,注射一針,讓他死掉。」我說:「不,你們不能這麼做。你們必須先了解他的情況。不能就這樣殺死他。」他說:「不,我們只能這樣做。不然就送他去別的地方吧。」我說:「我能帶他去哪裡呢?我不知道其他地方。我不熟這裡〔附近〕的路。」他說:「嗯,您可以把他帶去野生動物醫院。」好,然後他們拿到了號碼,等等之類的。不過那裡好遠,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車程。我說:「等我們到了,他也死了。」他們一直告訴我,他是公的,所以我也跟著這麼稱呼。我說:「等我們到了,他也死了,那兒太遠了。」他說:「不,只能這樣!不然就讓他安樂死吧」,所以沒辦法。

於是我們就打電話給野生動物醫院,他們說:「噢,抱歉,請明天再來,我們下班了。」我說:「但是情況很緊急。」他說:「抱歉,我們對此無能為力。」我說:「你們是什麼野生動物醫院啊?」他們應該拯救野生動物,卻沒有全天候的救援服務。我真不敢相信。噢,所以我非常討厭這種事,於是我打電話給另一位獸醫,他是我剛換的獸醫師。他說:「不,不行,我今晚不能收他!」他沒解釋為什麼。他只說:「就是這樣。我沒辦法幫他。」我說:「好吧,那你要我怎麼辦呢?」他說:「帶他去醫院,或帶他回家,餵他吃點東西,明天再看他的情況如何。」我說:「不,他等不了。我不能這麼做。他正在受苦,他非常痛苦。他被車撞到。你怎麼能等到明天再說呢?他甚至沒辦法吃東西。」他說:「好吧,隨您怎麼做。」所以我也很「討厭」這個人。

情急之下,我打電話給之前的獸醫師,之前我很「討厭」他,我「很不喜歡」他。不是啦,他們也只是凡夫,只是男人而已。其實我並不討厭任何男人。但是因為逼不得已,我才得打電話給他。他立刻就收治了他。他說:「好,好。」通常有兩位醫生看診,我以為我不會見到他—我以為我會見到另一個醫生,但是另一個醫生當時不在,因此他才會接到我打來的急診電話。當時大約(晚上)十一點,他說:「好,帶他來我家。」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。我有一點感動,因為很晚了,而他願意救他,他甚至說:「帶他來我家。」他也很關心我。他說:「請小心點!請小心點!」這聽起來比其他人好多了,多了一點關心。他說:「要小心,因為他們會咬人,還可能帶有狂犬病。」對嗎?(拉比。)狂犬病?(狂犬病。)不是「拉比」,對吧?(狂犬病音似猶太拉比)「請小心點。」我說:「好,好。我們把他包好,他看起來傷得很重,所以他一動也不動。我們開車時會看護著他。」

他說:「把他帶到我家。因為我太太不在家。」他竟然已經有太太了!就是這一點。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那麼生氣。若他像你們一樣,單身又英俊,也許我會原諒他,但是他結婚了,卻還這樣在外面亂來。我只是開玩笑啦。不,不是啦。單身與否並非關鍵,一點也不重要,完全不重要。因為都不可能,懂嗎?我只是開玩笑的。所以我們帶他到他家,因為他說,他太太不在家,而他兒子…是啊,他甚至有兒子了!你們能想像嗎?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了吧?我有這個權利〔生氣〕。(是。)他說他兒子在睡覺—他正在照顧他,所以不能來診所見我,診所就在他家附近—因此我們得帶他到他家。我說:「你家有醫療設備嗎?」我是指急診方面的設備。他說:「有,該有的都有。」好,於是我們把他帶到他家,然後他把他放進籠子裡。他拿出一個籠子,把他放進去。我說:「我以為你會做什麼處理。」他說:「我必須等我太太回家。」我說:「天啊,她何時回家?萬一她不回家呢?而且他這麼痛苦,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帶小孩,然後你去診所。」

一番考慮之後,他選了我的一位助手帶小孩,然後我們就衝到位於附近的診所。後來他真的醫治了他。我說:「醫生,她看起來像…噢,她是母的。他們一直說她是公的,但其實是母的。我認為她懷孕了。我希望她沒懷孕。」他知道她懷孕了,但是他沒告訴我,他什麼都沒說。然後又把她包起來,注射止痛劑讓她平靜,還有麻醉劑等等,大概打了三、四針。不久之後她平靜下來了,我們就把她清洗乾淨,放到診所的籠子裡,那種消毒過的籠子。至少我感覺好多了。他說她的頭骨受傷了,凹下去,還被壓碎了,所以他認為她撐不下去,但他盡力急救等等。我說:「至少她現在不痛苦了。至少她打了止痛劑,還可以撐到明天。」他也給她注射其他藥劑,像是抗生素等等。所以至少她現在不痛,不會很痛苦地捱到隔天早上。所以我感覺好多了。

隔天早上九點我打電話給他,那是診所開門的時間。打電話之前,我還在床上。我正在打坐,突然負鼠(族人)走過來。她說:「晚安,媽咪。」因為昨晚他們要讓她安樂死,也就是說…你們知道。現在她真的長眠不起了。正好就在那個時候,她來跟我說:「晚安,媽咪。」我跳了起來,我知道她往生了,所以我打電話到診所,她真的往生了。他們不知道她是何時往生的。只說他們到診所時,她好像就死了。雖然傷勢很嚴重,她仍努力活下去。她一半的頭骨都陷下去,而且破碎了。但是她還活著的時候。仍四處走動,並且試著站起來等等。因為我打電話給醫生時,他問:「她能走路嗎?還會動嗎?」我說:「不會,她只是…她有時候會站起來。」然後她立刻動了起來,像是聽到我說話一樣,這樣我們才能救她。後來她死了,但寶寶還活著。其中一個寶寶也死了,但其他四個都活了下來。後來,另一個城市的一些人收養了他們。這就是我和這位獸醫師再度聯絡的緣由。

後來因為他要去動手術,他非常緊張害怕,所以我們就照顧他。我送了純素餐點…不,在車上的時候,在我們從他家到醫院的路上,他不斷告訴我他的醫生的事—因為他知道我吃純素—他說醫生勸他不要吃太多紅(動物族人)肉。他說:「我正試著吃素。不過我還會吃雞(族人)肉,因為我不知道還能吃些什麼。」所以我說:「噢,我們吃純素,我們可以煮給你吃,直到你病好為止。」我還告訴他一些我不該說的話。我說:「我看到一個景象…我應該告訴你,我並不想說。但是既然你已經告訴我,你開始吃素了,我現在告訴你。」我說:「在這六個月內,手術之後,如果你不吃純素,你會往生。信不信由你。我沒理由跟你說謊。」他說:「我信,我相信您,我相信您,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吃純素,我常隨意亂吃。」我說:「好吧,我們可以幫你;至少在你住院期間,我們〔會〕煮好帶去醫院。」

所以我們帶食物到他家,然後他住院時,當他可以進食之後,我們一天帶三餐給他。他無法進食之前,我們會帶果汁和(純素)流質食物,比如清湯等等。但他仍然在醫院吃雞(族人)肉和蛋。我的助手看到了。他們不願意再為他煮東西。我也不願意。反正後來…他太太也不喜歡我們照顧他,因為她自己沒照顧他。她從來不為他煮飯。她吃素,生食那種,因為健康方面的原因。那完全是另一回事。之後他一直打電話來,因為我們不再幫他煮東西,因為他太太說不用了,所以他必須吃她為他準備的任何食物。這也不錯,生食也不錯。只是他告訴我,他沒辦法每天面對沙拉和芽菜,還有生的豆腐。他太太說了些很好笑的話,像是:「我不能吃黃豆。這裡面有黃豆嗎?不要煮有黃豆的食物給我。」我說:「我們是為病人煮的,不是為你煮的,真的。你不必吃這些。」〔她說:〕「我不吃黃豆的。我每天只吃很多生豆腐,但我不吃黃豆。別煮黃豆!」我當時在心裡偷笑。

照片說明:「彩虹拜訪森林中的隱士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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